薛浸衣把牛皮纸放在腰间,虽然这件事情很不幸,并且给青藤司造成了不小的难度,也给京都的迷雾增加了不少。但是薛浸衣倒是觉得这倒是一个机会,能够让周隐改变想法的机会。
周隐被带走之后,单独关押在金檀城的一处几乎无人知晓的义庄,其实是薛浸衣关押囚犯的死牢,只是这些年来,没有两个人进去过,所以平常是不会有人去专门打扫和看管。
“不是,既然周隐都要死了,咱们为什么不干脆就把她关在金檀周家的地牢里?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个地方呢?不是很费力气吗?再说,这地方这么久没有人打扫了,咱们俩来还要打扫一遍,也太麻烦了,我真的是要累死了,就为了这么一次。”一个被临时从地牢调来的青藤卫抱怨道,但他还说了一句,“当然了,我只是抱怨这件事情麻烦,但没有说不同意啊!这个,少主的决策呢,我们是要绝对遵守的,而且少主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用意,我一定会遵守,但是累还是要说一声的。”
而他抱怨的对象,另一个被调来的青藤卫,就是阿麟。
相对于他的抱怨,阿麟看起来就平静很多了,他一个人几乎擦完了这义庄的所有门窗,他也确实累,但说到底,他比另一个青藤卫要享受这件事情。
“好了,你少抱怨两句那地也就扫完了,咱们在地牢的时候最开始不也是这么打扫吗?地牢那地方可比这里难打扫的多了,那个时候也怎么不见你抱怨抱怨呢?再说了,咱们经常在地牢,很少出来走动过,这义庄虽然说只是个义庄,但周围风景怡人,没事出去晒晒太阳也是可以,这多少年难得一次的机会,其他兄弟还羡慕得很呢!少抱怨两句,赶紧干活!”阿麟毫不犹豫的就怼了回去,在他看来,他就是自己平日里少少活动了,所以这突然来给收拾的活,才觉得这么累。
另一个青藤卫看着如此享受的阿麟,他简直觉得是他出问题了。
“阿麟,你别……”
“怎么样了?还没打扫完?”薛浸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就站在门口,两个人猛地转身看着薛浸衣,薛浸衣侧头看了看他们打扫的成果,说,“看起来不怎么乐观啊!阿麟,我一开始不是就说过让你带几个下人来打扫,你这非要说你们两个人可以,我怎么看着,也不怎么可以啊!”
“什么!”另一个青藤卫大叫,他甚至都不在意薛浸衣的存在,直接冲着阿麟大喊大叫道,“你不是说少主让我们锻炼锻炼,自食其力吗?你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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