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人带着两人离开后,薛浸衣才问曙天,说:“到底怎么回事?”
曙天环顾四周,他低声说道:“冷华早些天就送了信过来,是刻在牛皮上的。刚刚城防营的人才把信找出来,就被今天抓到的那个杀手藏了起来,因为城防营每个人住的地方挨得很近,每个岗哨都有好几个士兵,所以那个杀手暂时没有能够毁掉那封信,被抓之后,城防营的人去清查他的东西这才从他床下的泥坑里找到。”
薛浸衣仔细一想,看来那个杀手还不算是太笨,就算是被抓,不得已和他们一同行动,也没有把信的事情交代出来,存心也没有想要他们好过。
“那封信呢?”薛浸衣问。
曙天从怀里拿出来那封满是泥土的信,说:“城防营的人一发现是青藤司的牛皮信纸,立刻就送了过来,全程都是那位副将拿着,不会有任何人开封。”
薛浸衣一打开,看了两行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半晌,她语气严肃道:“京都出事了,那个屠太医死了,很多人都因此受到了牵连,其中尚铭受到的牵连最为广大,他直接被停了职。整个宫中的风向也变了,还有冷华和见月去查看那个屠太医的尸体,他们俩有个事情没有告诉陛下,他们怀疑这个屠太医并非是周隐送进宫的那位太医,很有可能在进宫前后被人偷梁换柱了。”
若是这么说来,那位周隐送进宫的真正的屠太医,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是还活着,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曙天说:“看来他们那边的进展不太顺利。”
“曙天,发信告诉他们,十天内我们回京都,在此之前,宫中的事情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太过插手,保护好陛下和太后,还有贵妃娘娘。至于宋邶的事情……照旧查。”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