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许悄悄的蹭到宋邶身边，问：“公子你怎么来了？是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直觉告诉我这里会出事，”宋邶轻轻把她推开，他往前走了两步，见周知许还站在原地，忍不住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
“哦！”周知许觉得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喜怒无常，明明就是他把自己推开，又生气了，真的是难伺候。
霓裳半蹲在被放平的渔阳身边，哭喊地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抗下霓裳园，老爷啊，为什么你夺走了羽衣，还要夺走渔阳啊！”
“羽衣？”宋邶不自觉的念了句。
他或许是没有发现，在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周知许往曙那边挪了一步，曙看了她一眼，终究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在处理现场之后，几人都沉默了，周知许看着一炷香前还是有血有肉跟她谈笑风生的霓裳，此时此刻变得毫无血色，整个人都感觉老了几十岁。
“霓裳姐，节哀啊！”周知许安慰了一句。
霓裳抬头望着空，眼神空洞，她自言自语道：“节哀？为谁？为霓裳园还是为我自己？反正不会是为了渔阳，她能有今，也是她自己造孽换来的下场。”
“下场？什么下场？”周知许捏住霓裳的肩膀，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霓裳轻轻拂开她的手，站了起来，冷笑两声，拿出了自己的烟枪，抽了两口之后，：“你们也应该是了解的，比翼鸟和渔阳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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