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热情，周知许也不好推掉，即使是她心里真的不想看《琵琶蟹，她总能想起那晚上宋邶的样子。
想想都觉得心烦。
“大弦嘈嘈如急雨，弦切切如私语……”在周知许看来，即便是画着浓厚的妆容，渔阳也绝对是个美人，极品美女那种，不知道比比翼鸟好多少，那些客人没眼光啊！
霓裳撞了撞周知许的手肘，轻声问道：“怎么样，唱的好吗？”
“很不错，我很喜欢，人长得……”周知许一句话还没有完，台上的乐曲就停了下了，台下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
曙低声吼了一句：“不好。”直接一个健步跳上了台，渔阳也如同比翼鸟一样僵在了台上，跟石头没有什么区别，曙探了她的脉搏，冲着周知许摇摇头。
“周知许！”
周知许刚要下去，听见这个声音差一点儿没摔下去，她稳住身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宋邶冲了进来，还一脸焦急的望着她。
宋邶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就看见了僵在台上的渔阳，他问：“怎么回事？”
曙答：“死了，跟比翼鸟的死法差不多一模一样。”
宋邶咬了下腮帮子，看来还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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