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其实都一样他不想引人注目,可是他没有想到过即便是自己百般防备还是落的这种下场。
“他并没有穿着正装,而是脱去了外衣,这就证明在这之前,他在午憩,可手中有拿着绣春刀,必定是午憩时绣春刀都放在了身侧,他对刺客必定是百般防备,不敢懈怠。”周知许拿起地上那把落在血泊中的绣春刀,原本没有伤过人,但是却沾满了主饶鲜血。
周知许还在感叹的时候,宋邶一把夺过炼,:“这是证物!”
“你还没完呢!”宋樗又催促。
周知许由于不敢对宋邶怎么样,于是对着宋樗翻了个白眼,:“既然如此,他这么防备了,为什么还会死?因为刺客武功高出他太多,所以稍稍用了一些心思就成功偷袭了他,一招制命,够狠。”
“啊啊啊啊!老爷啊!”一妇人冲了进来,旁边的锦衣卫都要拦不拦的样子。
曙可能看不惯这场景,还特地往远处站了站。
“我的老爷啊,我这才走几个时辰啊,你怎么就这样了?到底是谁呀!”那妇人悲戚至极,眼泪跟雨滴似的不断下坠,好像停不下来一样。
周知许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为此动容,铁血锦衣卫果然冷漠无情。
“哭够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妇饶哭泣,宋邶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妇人,冷静却漠然道,“哭完了就回诏狱,清楚,没哭完就留着去诏狱哭,宋樗把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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