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把屋子里有用的东西都带出来了,也就是几封书信罢了,他看了看地上的血迹,不禁叹气,自己还是来晚了。
“这里是闹市,怎么就这么冷清啊!”一个锦衣卫忍不住发问。
对啊,这里是闹市,这么冷清不正常。
“当然不正常,因为你们的千户做了良心有愧的事情,害怕有人混在贩里对他下毒手,所以就干脆自己把周围的人赶走了。”周知许从高墙上跳下来,曙也随着她跳了下了。
宋樗一见她这个样子就觉得脑仁儿疼,语气不善道:“你凭什么这么?千户到底是做了什么良心不安的事情,你倒是。”
周知许挑挑眉,嚣张道:“我偏不。”
“你!”宋樗都要被她气死了,本来都要大步上前,但却被曙一个眼神吓得有些腿软。
宋邶再一次露出了嫌弃的神色,:“这里是京都的闹市,贩们聚集在府宅周围这件事,是京都甚至皇宫都认同的一件事情,没有绝对重大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冷清的,那就是一种情况,就是宅子的主人把附近的贩都赶跑了。”
“不错,”周知许往宋邶那边走了一步,拍拍手表示赞同,她接着宋邶的话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要腾地方,他为什么要腾地方,要么是自己离开腾地方,要么就是为了让刺客过来。”
谢远安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能够与刺客一战,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遣散贩,要么就是他在等一个时机逃跑,他一个锦衣卫千户,带着家人和细软当着闹市那么多人逃跑,不正是簇无银三百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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