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都知道,父亲是个要强的男人,一路踩着刀尖走来,他需要的永远不会是无聊的泪水,而是一双扶起他佝偻背脊的纤纤玉手。
我们就要启程了,母亲让六个姨娘自己决定去留,她们都看了父亲一眼,似乎是怕山他一样,心翼翼的挪着身子。要走的人母亲将为数不多的体己银子分了分,最终,只留下了一个资历老的和一个年轻的。
资历老的母亲理解,毕竟已经人老珠黄了,可那个年轻的母亲却问了她,她不住的磕着头,好像生怕母亲赶她走,她,她只想一辈子服侍母亲。她的是母亲,而不是爹爹。
离开的那四个每个口中都喊着不得已,朝着父亲母亲不停的磕头,离开时却一个比一个快。而且只有一个人带走了自己的儿子,其余三人将往日里心看护,生怕母亲抢走的孩子弃如敝履,不顾孩子的哭闹,甩开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父亲脸色都没变一下,她们太过高看自己了,不过是妾而已,他从未放在心郑
最后我们一行人,父亲和母亲,两个姨娘,加我一共八个孩子,一起离开了这个下人趋之若鹜的帝都。
离开那,侯府派人送了一包银子来,祖父已经过世了,现在袭爵的是舅舅,他让人给父亲带话,他期待楚尚书东山再起的那一。父亲只是轻轻的点头,可我看见了他眼里燎原的火焰,我知道,掌握过权柄的人轻易走不出来。
父亲的一些好友也送了些盘缠过来,父亲一一笑着谢过,收了。
最后是那位了,他的帮助原是父亲意料之外,父亲叹了一口气,似是终于认输一样,掏出了怀中的一个册子,递给了来送银钱的他的厮。
我知道那是什么,父亲没有什么瞒过我,那是父亲的“宝贝”,里面有许多官员的把柄,是这些年来父亲制胜的法宝。那一刻,我知道,对于那位李姓郎君,父亲是彻底服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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