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的话语,明明冒着危险的是他啊,却好像还是我受了委屈一样。
这样的温柔,他凭什么啊?凭什么只把我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凭什么如此温声软语的哄着我?即使只有这一刻,可怎么不让人上瘾呢?
要知道,我还有两年就要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
我在也忍不住内心的思绪翻涌,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我知道,这个人,是对了!
我猛然抬头看着他,眼中蓄满泪水,看到那双漂亮的眼中映出了我的泪颜,我又哭又笑,在他的疑惑中,夺门而出。跑到一半,又突然想起我那优雅大方的母亲,原来我半点没得她的真传。我停下脚步,又猛地冲回去,迎着那人温和微笑的脸,颤抖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转身跑了。
陛下朝令夕改,大概自己也不好意思,便没有宣旨,只派那太监带了口谕。
太监的话一落,那尖细的嗓音在众人耳中仿佛成了,一时府内欢声震。而我早就知晓这旨意,想起自己丢失的那颗心,泪水却落了下来。
那太监仿佛反射性的看我一眼,别人哭喊时我微笑,别人大笑时我落泪,他看着我摇了摇头,轻轻叹口气,大概是觉得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父亲回来了,看着仿佛一下子苍老许多的他,几个姨娘娇声叫唤着,用帕子擦着泪,恨不得扑上去抱着他哭。但看着站在前面岿然不动的母亲,又生生止住了。
母亲定定的看着他,似是终于认命一般,叹了口气,俯身,向他行了个福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