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也每坚持不懈的晚上在祠堂罚跪,下午在亭子里补觉。
谢荃也每坚持不懈地偷窥着,等到人家长安回去后,就去检查长安的作业。直到他发现这一个月下来,长安的字眼见得有进步,谢荃就好像看见了李维那挑衅而调侃的眼神一样,气的日日睡也睡不好。
没办法,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平白要被气得少活几年。
只是可怜了谢骁,他不可置信的发现,他爹竟然连着揍了他一个月,一不落!
这下午,谢骁顶着保持了一个月的鼻青脸肿的脸,翘着腿坐在石桌边,陷入了思考。他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对劲,非常的诡异。他爹哪有那个闲工夫,竟然连续盯了他一个月,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而正当我们的世子支着脑袋思考这个怪异的现象时,他听见了墙头的动静。时迟那时快,世子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他二郎腿一放,嗖的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他将头搁在桌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地观察着来人。
“是个孩。”世子心道。等到看着那孩渐渐走到他身边,世子猛地抬起头质问:“喂,孩,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你知道这是哪吗?”
长安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你今怎么不睡觉?”
“今不睡觉?”谢骁重复这句有深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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