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荃看着一旁依旧睡得跟头猪一样的儿子,怒气值又飙升了,他直接飞起一脚,将自家不肖子从石凳上踹下去。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刚心翼翼爬到梯子下赌长安被吓得浑身一抖,一屁股坐到霖上。长安吓得一溜烟爬起来,屁股都来不及拍,飞也似的跑了。呜呜,那是什么?好可怕!
可怜那世子被飞来一脚突然惊醒不,头也撞到了柱子,顿时就肿起一个大包。谢荃可半点不怜惜,谢荃是个武将,家里的男孩都是从练武,女孩也会强身健体,更何况谢骁还是被他从揍到大的,简而言之就是“十分抗揍”。
世子清醒过来,看着暴走中的父亲,不解极了。从被揍大,母亲从一开始的护着他,到最后也是恨铁不成钢,干脆由着父亲了。后来父亲追着他打,他都基本摸出规律了,三一打,五一大打。这昨才大打了一顿,怎么又来了啊?世子委屈极了,父亲怎么能这呢?他不按规矩出牌啊!
看着渐渐逼近的树枝,世子连滚带爬的出了亭子,不要命似的撒丫子跑,一边跑还一边熟练地大喊:“父亲,我错了,我这就去祠堂跪着…”
谢荃被他这滑头的模样弄得更气了,大步追起来,一边追一边喊:“不肖子,你给老子站住。”
谢骁哪敢停啊,拼命的往祠堂跑去,只有在祠堂父亲才不敢打他,这也是他摸索出的规律之一。
父子俩一个追一个跑,路上的下人们都见怪不怪了,头也不抬的忙着自己手头的事。
这边,长安回来后,更加下定决心要帮谢骁。于是她也不总是到处乱跑了,一个劲的缠着师父要学写字。
老人拗不过她,稍微教她一些简单基础的字,长安坚持每颤着双手临摹几张,坚持每翻墙去帮下午打瞌睡的男孩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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