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以毒抑毒的方法,虽然一时之间能够得到快速的好转,可后面一个把控不住,毒性的反噬恐怕会比现在还要痛苦万分。
而更可恨的是,这种方法一旦开始了,便再无法停止,一旦中途停止,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当初他明知淑瑶中毒,却架不住她苦苦相求,替她保下了这个孩子,然后眼睁睁看着淑瑶死去。
后来他远赴西域,四处寻访毒药和毒方,苦心钻研七年,就是了为得到解毒的方法,如今眼看就能替他清除体内毒素,将他从生死的边缘拽回来,现在却又亲手将他推向了悬崖顶。
这罪孽,他恐怕一生都无法洗清了。
阳光很快从少年身上全部移到了旁边的桌案上。
薛九常用力眨眨眼睛,将眼中的那份酸意强行压下,快速拔掉少年身上的银针,然后将他抱进一个装满了浓黑药水的大浴桶郑
少年瞬间仿佛受到了酷刑一般,绝美的脸蛋开始逐渐扭曲,即使昏迷也痛吟出声来。
薛九常活了大半辈子,此时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看着浴桶中的少年痛苦挣扎,无能为力。
直到半个时辰地狱般的酷刑过去,少年渐渐平复下来,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而轻缓时,薛九常才背转过身去,擦了擦湿润的眼眶。
李思年仿佛经历了一场战役一般,浑身虚乏无力,但他还是勉强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每次因忍受不了疼痛而昏过去的时候,常叔总是又悔又急又担心,生怕他熬不过去,就这样在昏迷中痛苦的死去。
虽然他每次一睁眼,总是看到他沉着张脸,满是不悦,但自有一回他因太过虚乏而没有睁开眼睛,却听见他偷偷哭着唤起母亲的名字时,他便知道这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其实并不如他表面看上去那般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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