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年俊美的脸微微一动,露出痛苦的神色,随后又因为深吸一口气,而微微有所缓解。
薛九常不忍再看。
火鹤草的毒,噬髓伐筋,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他快速抽出第二根银针,在瓷瓶里轻轻一蘸一刮,扎进第二处穴位。
投射而下的阳光缓缓移动,落在桌案上那个的瓷瓶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瓶口那些淡蓝色的液体正随着阳光的照射快速消失不见。
薛九常施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布条上的银针很快便被他取用得差不多了。
待一百零八根银针全部扎进少年的肌肤时,他终于忍不住出了口气。
额上的汗顺着眉毛滴落在了他的胸前,他却顾不得去擦。
见躺着的少年安静的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起伏几乎都快要看不到了,他有些惊慌的伸出两根手指触在了他颈下的大动脉上。
见他脉博尚在跳动,不由大松一口气。
前几次他虽然也会痛到昏厥过去,但好歹还会出个声。
这次他却死咬着牙不吭一声,估计也是担心自己的痛苦影响了他施针的速度。
薛九常心中懊悔不已,当初就不应该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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