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觉得珍珠这宫女简直笨得冒烟儿,本想训斥她几句,又担心吵醒皇上,沉叹了声准备离开。
珍珠却突然叫住了她:“公主,您……您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啦,你不是叫珍珠吗?”那软没好气地:“上次差点把我衣服弄脏了,不就是你吗?也多亏我们北周皇宫开放,宫规不严苛,不然看你还能活得了几集?”
珍珠听得满脸问号,表情却欲言又止。那软回忆起来,这货在赏灯大会那的表情跟现在一模一样。
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跟自己,但似乎又不敢。
那软被激起了一点好奇心,就问:“你是不是有事儿想跟我啊?”
珍珠看了看吉日格勒,眼中充满了惊恐的惧色。
那软对吉日格勒道:“你先出去。”
吉日格勒应了一声,刚要走。珍珠突然:“我没有事情要跟公主讲。”
完,人先吉日格勒一步离开了。
那软觉得她很怪僻,心中暗嗤:现在皇宫对宫女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回到静安王府门口,远远地就见到一个身着白衣,清雅玉华的身影。正是池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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