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瑧听了咬牙恨道:“原来是弟弟谋害兄长,真真该死。”
那璎冷瞥了他一眼,转而对皇上道:“父皇,软的话儿臣也有所耳闻。看来祝少融不管是生是死都与我北周无关。”
“自然是没有关系了。”皇上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红润,精神也矍铄了起来。他吩咐道:“那璎,你现在速速写信给南疆大王,告诉他行刺祝少融的乃是南楚第一高手刘苏,我们北周会尽全力帮助南疆捉拿凶手。不论祝少融最终是生是死都会给南疆人一个交代。”
那璎遵旨领命。
陛下传旨退朝,但临走前对那亲王道:“王兄,你带着软到朕的御书房来一趟。”
皇帝回到书房,轻咳连连。张公公为静安王父女安排坐位,又上了茶点。
他做得慢吞吞的,目的是在给皇上休整的时间。那亲王明白这些,只顾着低头喝茶,一句话不,仿佛房间里只他一个人。
半晌,陛下感觉身体舒坦了,道:“那个闫琦,因为救软有功谥封嘉奖为一等侍卫。但他毕竟已经死了,朕给软寻找了个新的贴身侍卫。”
跟着,他招来了四名侍卫,让那软挑选其中一位。结果那软挑了个最帅的。
“他叫吉日格勒,是关外的草原子弟,”陛下向吉日格勒看了看他,“目前公主身处险境,周遭波云诡谲,你需得仔细守护。”
吉日格勒一揖,朗声领命。
陛下语气浅浅一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对那亲王道:“王兄,朕的身体每况愈下,所以今年的秋狝朕决定让那瑧代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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