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傅面色一揪,感叹道:“泽花国过去不在优婆山,确实地域辽阔,但在几十年前便亡国了。”
他面色惆怅,微眯着细长的眼睛:“那时我还年轻,还参加了陛下的禁卫军,可惜……算了不那些了。你们知道吗?我国现在每年举办的酬神节就是为了纪念国家灭亡,警醒后饶。别的地方演出的社戏都是《单刀会》,《长生殿》这些戏文,但我们这里的社戏只有一出,蕉神斩亲王》。”
池慕寒深潭般的双眸忽而一亮,盎然笑道:“听这名字就感觉听精彩的。”
“好啊!”牛师傅呵呵一笑:“待会儿你就好好欣赏吧!”
那软道:“我看牛师傅您挺忙的,我们俩自己把桌子抬到山上吧,就不劳烦您了。”
“好,桌子在厨房里,就劳烦两位客官了。”牛师傅不再抬头,专心致志地打造轿板。
两人搬出桌子,在附近的高地上找了个有利的地形,既能享受到月光的照顾,还能直观地看见冥光庙的动态。
鱼做熟了。因为时间紧促,牛师傅只用糖醋清蒸了一下,洒了些葱花、蒜末和姜片。
肥滋滋的四条鳜鱼鲜香扑鼻,外加两碗白饭,一壶老酒,一壶清茶摆在桌子上,丰饶充盛。
那软挑了块鱼鳍处的肉尝在嘴里,脂肥肉细,又因为加了葱蒜姜片的原故一点儿也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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