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那群村民或者可以称呼为国民大抵是等待社戏的到来,那软跟池慕寒也很想见识见识这社戏是如何多姿多彩,规模宏大的,但肩膀上还扛着鳜鱼且腹内饥饿不已,只有先向人打听牛家的地址。
顺着村民所指的方向俩人来到了一间昏暗的宅院前。牛师傅是位独居的老汉,正在院子里打造社戏时使用的轿板。
敢情一打听才知道,这牛老汉是泽花国为数不多的木匠手艺人,除了要负责打造社戏时的轿板,还要制作大部分社戏时所需要的木制品。
池慕寒问:“您现在做这些东西,工期上来得及吗?”
牛师傅答道:“社戏要在子时才开始,不会迟的。”
他又问:“你们俩是打外邦来的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那软指了指肩膀上的鳜鱼,道:“山下卖鱼的孩儿您做鱼最好吃,我们想尝尝您的手艺。”
完,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亮在牛师傅面前。
牛师傅自然喜笑颜开地答应了这做鱼的差事。池慕寒放下鱼,双臂交缠在一起问:“您又要做鱼又要打材料,时间赶得上吗?”
“没事。”牛师傅一副钱在眼前怎能不赚的市侩相笑道:“待会儿我在山头立个桌子,你们俩借着月色边吃鱼边欣赏游行,那可是一美啊!”
那软向往地看了看月色,有怪异问道:“我听卖鱼少年你们泽花国过去是个疆域十分辽阔的国家,可我却从来没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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