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羡下了船远去,赵匡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个时代想当皇帝的人很多,甚至并不算是太过忌讳的事情,别说手握兵权的节度,就是兵大爷们也敢过过嘴瘾。可是从未有人当着现任的皇帝面说过,徐羡估计是头一个,可偏偏赵匡胤还拿他无可奈何。
“叫朕以后如何是好!”他扭头看看潘美,“掉头回去吧,今日的话入了你我耳朵,莫要叫第三个人知晓。”
潘美却反问道:“什么话?”
赵匡胤嗤笑一声,“若是知闲有你这般识趣,朕又何必作难。嗯,仲询以为朕以后若想将淮南重新纳入治下当如何做?”
潘美将船夫叫上了船调转船头向北行去,这才回道:“方法很多,不知道官家要想要什么样的?”
“哈哈……”赵匡胤大笑道:“仲询大才难怪被世宗皇帝引为心腹,朕无可奈何的事情,仲询竟有很多办法。朕要最简单的那个办法,兵不血刃的最好,最好能叫徐羡乖乖入京请罪亲手奉上淮南之地”
“这个容易,官家只消将淮南之外的土地纳入治下,徐羡一定会乖乖进京谢罪,是杀是刮皆由官家一言而决。”
赵匡胤骂道:“你这哪里是最简单的办法,明明是最难的那条路!”
“越是难的路,走得才越踏实稳健,陛下即位不久人心未附,唯有开疆拓土之功方能叫人心服口服。”
赵匡胤点点头道:“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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