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弄错人了,徐羡可不是李守节,反问道:“陛下如今已经富有天下,为何对兄弟如此吝啬,连河北淮南都不肯让给我?”
赵匡胤已经憋得面色通红,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确实不占理,良久方才道:“知闲当真要一意孤行?就不怕我打到扬州去!”
“与其打扬州,不如此刻回东京,毕竟陛下才刚刚登基不久根基尚未稳固人心亦未收服,若是在扬州兵败只怕为人所趁。你我兄弟相争叫外人渔翁得利,又是何苦呢?”
赵匡胤冷哼一声,“没错,我现在是奈何不得你,知闲就不未日后着想吗?只需一年半载我就能稳固局势!”
“在元朗兄稳固局势之前,务必要记得昭告天下将河北、淮南交给我代管,再给我弄一堆好听的荣衔,以酬我拥立之功,不然我可就要举兵造反啦!”
“你!”赵匡胤额头青筋暴跳,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却空空如也。
徐羡似是没有看见,对着壶嘴猛灌一气,“哈——好酒!我若兵败就把震天雷的制法赠给李璟、钱俶、孟昶,岭南汉国的皇帝叫什么来着,反正也赠给他一份。”
赵匡胤闻言肩头突然一垮,像是泄了的皮球,面上红晕退了下去,“好,这回算你赢了,不过日后真的刀兵相见,可别怪朕不再留情面。”
“我若是无能死在元朗兄剑下也怨不得谁,可我若是真个成了事,一定会好生善待元朗兄和你的家人的。”
赵匡胤气咻咻的道:“哼,等朕死了再说吧,还不快滚回扬州去!”
“那臣就告退了,陛下切莫再动怒,免得伤了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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