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李丛嘉和徐克俭闻言立刻脱裤子,见李丛嘉还站着就拉了拉他的裤腿,李丛嘉会意连忙的蹲下,只听一阵水响两人就提上了裤子。
把手的士卒呵呵的笑道:“原来阉人都是蹲着撒尿!”
徐克俭系着腰带自嘲道:“可不是,没了子孙根根可不得蹲着尿,让两位见笑了。”
李丛嘉却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只觉得满脸滚烫,却又发作不得。
两人回到帐篷里面,顾雄等人还在呼呼大睡,李丛嘉不禁无奈叹气,到了之前的角落和衣而睡。徐克俭在他身边躺下,轻抚着他的后背附耳道:“主人不必忧心,若真是走头无路了,老奴自有办法叫你平安回金陵与王妃团聚。”
虽然知道徐克俭是安慰自己,可他手心传来的暖意叫李丛嘉不由得安心,不由得轻轻应了一声,“嗯。”
不等天亮,徐羡就被麻瓜叫醒,昨夜喝了酒有些的头疼,用凉水洗了头脸才感觉清爽,随后击鼓升帐叫众人拔营去了杭州西门外等侯。
朝阳初升时,就见城中有大股的士卒列队出来,皆是青壮士卒,身上清一色的扎甲,应该都是吴越精锐,数量不下两万,可见钱俶是下了血本。
直到最后徐羡才见披盔戴甲的吴程骑马出来,身后一辆华丽的马车和众多吴越官员,不用问那马车里面坐着的一定是钱俶。
果然钱俶从马车上下来,出乎意料的是那位青缨郡主也在,徐羡忙上前去见礼,钱俶立刻叫宦官塞给了他和吴程一人一碗酒,还是徐羡赠的烈酒,“闲话本王酒不多说了,愿两位将军能早日凯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