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陛下钟意主人,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主人被害。”
李丛嘉苦笑一声道:“只是他们不是先攻金陵而是先打常州,你忘了常州是我兄长在守,他若是知道我被俘还不借刀杀人!”
“还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就只能逃了!”
“嗯,他们都睡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徐克俭回道:“不用叫顾院长吗?”
“不必,人多反而不美,尤其是周军都以为他才是使者!”
两人缓缓起身踮着脚绕过呼呼大睡的顾雄等人,到了帐篷门口伸着脖子向外面看了看,只见两个在帐外把守的士卒正抱着膀子呼呼大睡。
李丛嘉拉住徐克俭的胳膊迈着小步往外走,刚要走出帐篷的范围,突然感觉脚腕上一紧,一根绳子差点没把他绊倒,与此同时响起微弱的铃响。
两个把手的士卒闻声立刻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喝道:“你们两个是要逃走吗?”
徐克俭连连摆手道:“两位误会了,我们……我们是要起夜绝对不敢逃走,我俩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还能杀了两个阉人不成。”
“撒尿就撒尿说什么起夜,就在这里尿吧,别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