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面有醉态目光却是清明,捋着胡须道:“刚才席间大王与徐羡相谈甚欢,似乎有意要与他交好。”
钱俶已有七分醉态歪着身子笑问道:“难道不可以吗?我观他豪爽坦诚值得一交。”
“豪爽坦诚?臣却曾听闻其人奸猾狠辣,在周国仇家甚多。”
钱俶一甩袍袖,“道听途说不足为信,不遭人妒是庸才!”
“大王是看上他了,是想要拉拢他?”
钱俶伸出手指点点吴程,“吴相国最知我心意,吴越地少兵弱需强援扶持,我等今日为周国出兵伐唐,他日唐亡之后,何尝不是周国粘板上的鱼肉,若是在周国没有一个替我们说话的,他日岂不是任人宰割,你忘了唐明宗时武肃王的遭遇了。”
武肃王就是指钱镠,后唐李嗣源在位时,枢密使安重诲诬陷钱镠不礼君命,以至于被削了爵位头衔,直到安重诲被处死方才恢复。
“臣明白大王所虑,只是徐羡是不是地位太低了些就怕他说不上话,再者大王不是一直符彦卿暗中往来吗?”
“这位国丈却只想着拉拢周国的大小文武,本王对他的春秋大梦没有什么助益,便只当本王是个钱袋子,你到本王跟前来。”
钱俶将吴程招到跟前耳语一阵,吴程听完不禁到抽一口冷气,“他如此大胆,敢对符彦卿下手!”
“符彦卿又不是皇帝,他先下杀手还不容不的别人反咬一口?就算真的是皇帝要杀徐羡,他这样的人也不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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