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昭道:“这是出自南洋的金珠,老夫家中也有,可也只有麦豆大小,这样大的还不曾见过。徐总管出手真是阔绰啊!”
钱俶也叹道:“徐总管礼重了!”
老子知道礼重了,可你倒是推辞一下还给我啊!徐羡故作大方的道:“今日叫郡主受伤流血,下官愧疚不已,些许薄礼只为博郡主一笑!”
青缨蹦跳着到了徐羡跟前,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你这人真是够朋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青缨不得无礼,这样贵重的礼物是万万收不得的,快快还给徐总管。”
“九哥说什么傻话!徐总管诚心致歉,我怎么有退还的道理。再说我退回去,他也不会要的!你看,他不要吧!”
“我回去了!”不等徐羡伸手去接,青缨已经收了回去,她把锦盒揣进袖子里面,像是捕到猎物的小兽慌忙的躲回到洞里。
钱俶无奈叹气,“青缨被我宠溺坏了,叫总管见笑了。这金珠实在收不得,回头定收回来还给总管。”
“身外之物而已,大王若是这般做的话,就真的瞧不起徐某了。大王不必觉得有所亏欠,明日北上攻唐,下官还要多多仰仗大王与吴越将士。”
“好!”钱俶丢掉手中的酒杯换成白瓷碗,斟满烈酒端在手中,“这一碗酒,小王敬徐总管和吴相公,祝你们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因为明日还要出征不好多饮,有了两三分醉意徐羡便向钱俶告辞,元德昭、邵可迁也随之告退,殿中只剩下钱俶和吴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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