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辽国境内也不安宁,草原上那些牧马放牛的汉子不肯卖,那些部族的族长也不让卖,不论马匹、牛皮都比从前难收,总管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徐羡嘿嘿的笑道:“草原上的汉子不肯卖,我自有法子叫他们卖!”
他拿过一个酒坛子,将茶碗倒满递到钱百万的眼前,钱百万望着茶盏里面清亮亮的酒水抽了抽鼻子,“这是酒?”
徐羡点点头道:“看来这酒还没有传到草原上,钱掌柜不如尝尝再,务必记得口喝。”
钱百万捧起茶盏凑到嘴边饮了一口,就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
“怎么,不好喝吗?”
钱百万捶着胸口捋顺了气,“这酒实在太烈,人实在喝不了!”
他突然嘿嘿的笑道:“不过,草原上的汉子一定会喜欢!不瞒总管,人这两年最赚钱的买卖并非是茶叶,不过是半卖半送结识个人脉,最挣钱生意是往那些部族里面卖酒,就是上好的清酒那些汉子也常寡淡,若是换了总管的酒,人完全可以想见是个什么样子的场景,嘿嘿……”
钱百万两眼放光,瞳孔似乎都变成了方的,似乎在想象草原的汉子们用家里的马匹、牛皮向他争相换酒的场景。
有了动力便不用徐羡费心了,钱百万卸了载来了货物就要装酒往辽国,徐羡连忙的把雄军所剩不多的酒尽数调来,另外还给钱百万数百水贼让他调教成海船的水手。
送走了钱百万,徐羡接着就要送走老穆头,与他同行的还有符彦卿存放在横海军的所有老底,防着经过雄军的时候被雄军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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