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打断他道:“紧要的!”
“后来人就带着马匹、牛皮和幽州的生铁乘船到了横海军,结识了那位陈令公,往来已经快一年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徐羡随口糊弄道:“已是叫皇帝杀了!”
钱百万闻言咬牙道:“这人贪婪无度着实该杀!能接着和徐总管这样的守信之人做买卖,才是人毕生之幸!”
他着还打开脚边的箱子,露出满满的金银来,“些许薄礼,贺总管高升还请笑纳!”
“本官就不客气了!才几年不见,钱掌柜出手越来越大方了。”
“托总管的福,因为茶叶的关系叫人结识了不少的辽国勋贵,不瞒你辽国的皇宫也曾去过,有了人脉人买卖自然顺风顺水。”
徐羡一拍桌子道:“那就好办了,劳烦钱掌柜务必在明年三月前,再我弄八千匹马,五万张牛皮来!”
按照账本上记录,符彦卿应该有一万五千匹马和七万张牛皮,可实际上他只有一万两千匹马和五万张牛皮,至于少聊那些自是进了陈援的腰包,离柴荣要求的两万匹马十万张牛皮还差着一半。
如果明年柴荣再次南征,相信三月的时间就能将南唐彻底打服,尽收淮南膏腴之地的大周必然将实力大增,但凡辽国有个懂事的都会知道周国已经具备北伐的实力,届时再想这样从北地贩卖马匹、牛皮便难上加难了。
听了徐羡的话,钱百万丑脸皱成一团,“人和陈令公……姓陈的做了近一年的买卖,也不过只贩了一万五千匹马七万张牛皮。今年已近寒冬,算上明年三月也就只剩下不到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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