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幽州精锐兵马是你能使唤的动的,能调来蓟州几千团结兵就算你本事大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来沧州讹诈钱财是你一人主意,不然每年三千贯够谁分的。我不得不真是有几分胆识的。”
徐羡端着酒到了他的跟前道:“你以为本官是陈援那种胆怕事的,给你咋呼两句就把钱乖乖奉上,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来路。”
袁宏彦闻言果然面上变色,嘴里仍不示弱,“我劝你早点把本官放了!本官若是死了,两国会打起来了。”
“大魁再给他泼点凉水叫他醒醒酒,别你一个团练,就是我作为一镇节度,都不敢保证保证皇帝会为我开战,你是把自己当成辽国太子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袁宏彦闻言不由得满脸通红,他刚才确实是在虚张声势,远在上京的皇帝哪里晓得他是谁,更何况辽国现在内乱,不可能向周国开战的。
“要杀就杀要刮就刮,别想羞辱我!”
徐羡嘿嘿的笑道:“我杀你做什么,一个铜钱的好处都没樱”
“那……那你想怎样?”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你是蓟州团练使想必有些家底,给我十万贯钱财我就放了你!”
袁宏彦连连摇头道:“我不过是个团练哪有那么多的钱财,每年从横海军勒索些钱财,也与手下兄弟花销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