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鹏道:“袁捉守,横海镇地民贫,可没有这么多的钱财,请你手下留情啊。”
“徐总管已经就任多日,横海军是个什么情形,想必你心中有数。这些无用老弱不堪袁某轻轻一击!徐总管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若是因为些许钱财丢了城池,岂不是因失大!没了贵国皇帝的信任,日后如何青云直上。”
大魁已是怒不可遏抽刀吼道:“别光不练,有种就打上一场。”
“把这个不知轻重家伙给我拉出去打一百军棍!”
骂骂咧咧的大魁被拉了出去,徐羡这才对袁洪义道:“手下鲁莽无知叫捉守见笑了,就按捉守的办,某这就叫人分出两万贯钱财来。”
袁洪义似乎没想到徐羡这么干脆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徐总管真是个痛快人!你这个朋友袁某交下了!”
徐羡当下又叫人买来酒菜,招呼袁洪义和他的属下,酒桌上两人称兄道弟好不亲热,不过袁洪义酒量不济,只喝了两碗就趴在桌上不动弹了。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被五花大绑,大魁拿了一盆冷水将他浇醒,揪着他的衣领就是一顿十几个耳光,被抽的面颊红肿的袁洪彦大骂道:“姓徐的你敢使诈阴我!”
徐羡夹了一口菜丢进嘴里,“你这话的好没道理,你作为辽国将领擅入周国领土,我没有上来一刀杀了你,还把你请到军衙里来,已经算是极大的屈辱,凭什么不敢阴你!”
“凭我幽州有数万精锐兵马,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便叫横海镇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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