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守礼和柴荣虽然是亲生父子,但是两人已经好些年都没见过面,尤其是在柴荣登基之后将他圈养在洛阳就是为了避嫌。
柴守礼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柴荣不想见他,也从未踏出过洛阳半步,若不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他也不会大老远的跑来开封。
“把那个伙计叫上来,某有话要跟他!”
两个健壮的仆役出了船舱,很快就押着一个人进来,正是徐羡派去洛阳的陈永桂,不过他此刻已经鼻青脸肿,就是亲娘见了也认不出来。
即便被人虐待,陈永桂依旧表现的十分卑微,他一瘸一拐的向柴守礼跪倒,“人拜见司空!”
柴守礼道:“还算知礼!姓徐的叫你来洛阳和某谈买卖,某原以为他有几分诚敬之心,不曾想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转头就找御史弹劾某,这才不得不来开封找他道道。”
陈永桂用力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我们虞侯可是陛下最信赖的臣子,对陛下再忠心不过,对司空的诚敬之心更不是作假,听了洛阳的事情便立刻叫人带着厚礼前去处理。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韩父一拍桌子道:“没有误会!徐羡撺掇那个御史弹劾司空是我儿亲眼看见的,在洛阳时没少收拾那个李戴,不曾想来了洛阳还不老实,干脆找个机会将他了解算了。”一群老头闻言纷纷附和。
柴守礼又对陈永桂道:“你这就下船告诉姓徐的,某亲自来开封找他,他若是不给个交代某不会罢休。”
陈永桂心知不清楚只好连连应诺,柴守礼挥了挥手立刻有健仆将他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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