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枯瘦的老者道:“东京确实脏乱,经我儿整饬一番,方有今日之气象。”神态颇为骄傲。
胖老头道:“不过是拆屋建房而已,我儿今年随陛下出征,一连攻克扬州、泰州,这才是真本事!”
没错,这两位分别是韩令坤与王朴的老爹,剩下的老头也不简单,他们的儿子不是节度便是留守,再不济也得是个刺史,儿子官位低了都不好往这个圈子里面凑。
至于那个坐在正中伸手在女人怀里掏摸的就是柴荣的生父柴守礼,他年近花甲,模样与柴荣有五分相似,穿一件紫色圆领长袍,头戴白玉簪,满手金玉,好不奢华。
王父道:“韩兄就不要吹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令郎虽是打下了扬州、泰州,可是一听唐国大军来到,就吓得要撤军。若非子派人截断他的后路,不准已经向唐国投降了。”
韩父道:“胡袄,我儿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会向敌国投降,你若再胡乱编排我儿,我可不饶你!”
“你能奈我何!”王父也不是好相与的,酒劲上头当下就要撸胳膊挽袖子的要与韩父打架。
“住手!”柴守礼低喝一声,“一把年龄了,没有一点长者该有的样子。”
这一嗓子还真管用,韩父、王父立刻收手,言辞谦卑的向柴守礼请罪,柴守礼大度的一拜手宽恕两人,这架势俨然皇帝一般。他虽无太上皇之名却有太上皇之实,甚至比历史上绝大多数的太上皇更逍遥自在。
柴守礼捋须道:“别忘了,咱们此行来是做什么的,记得上了岸尽量低调一些,某不想惊扰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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