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被逼的没办法,只好将城门打开,又把吊桥放了下去。徐羡举着火把出了城,走出去没有多远就见有几人在城门不远停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几十名士卒护在马车周围,见有人从城里出来就道:“总算是有些良心!”又对马车里道:“赵厢主城门开了,有人过来了!”
只见一人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急道:“元朗,你这是何必!”
“岳丈认错认错人了,是我,您的女婿!”徐羡把火把凑了过去待看清车上那饶模样吓了一跳,只见那人满脸浮肿勉强还能看清赵弘殷的几分模样,徐羡上前抓住赵弘殷的胳膊道:“才半个多月未见,岳丈怎么变成如此模样。”
前些时候徐羡叫尹思邈给赵弘殷瞧过病,因寺庙只赵弘殷肾气不足,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赵弘殷笑了笑道:“我又不是郎中,哪里知道会变成这副模样,大概是老要收我了。”
“岳丈不必灰心,你身体素来硬朗,回头找位良医诊治一番,要不了多久便康复如初了。”徐羡心知肚明赵弘殷这副模样,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甚至可能连开封都未必回得去,此来滁州八成就是向赵匡胤交代遗言的。
一个士卒对徐羡道:“还是到城里再话吧,赵厢主还发着烧呢。”
马车缓缓的启动,徐羡闪身坐到车辕上引路,就听车厢里面的赵弘殷叹气道:“这次元朗叫你来接我入城,怕是于上于下都不好交代。”
徐羡回道:“岳丈放心,不是他叫我来的。”
“不是元朗打开城门叫你来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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