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呵呵一笑,“赵某知道,虞侯此刻一定在想,赵指挥与赵厢主是亲生父子都能将他扔在城外,更何况是你这个女婿。”
见徐羡不答,赵普叹了口气道:“虞侯哪里能明白赵指挥的难处,他身负皇命镇守滁州责任重大,若是此刻将赵厢主放进城里来,不仅仅无法和皇帝交代以后也更难御下。虞侯则是不同,你只是此次出征滁州的偏将,干系要的多,你若是能把开城把赵厢主接进城来,赵指挥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哈哈!”徐羡笑了两声,“赵先生瞧人了,难道你刚才以为我要回营休息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刚才正是要下城,开门迎岳丈进来的。”
徐羡刚要走,赵普突然一把抓住徐羡的手腕,“为何?”
“我与赵厢主不仅仅是翁婿,我们还是忘年交,早先还差点拜了把子。他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尊重的长者!”
徐羡甩掉赵普的手转身下燎城马道,对门洞里守门的校命令道:“快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校拱手回道:“虞侯勿怪,此刻色已黑,没有赵指挥的手令,卑职是万万不敢开门的。”
徐羡抽刀架在那校的脖子上,“莫不是以为只有赵指挥的刀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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