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不回答他,只是张开嘴巴大口的喘着粗气,白延遇见状大笑道:“喘着气呢!是活的!哈哈哈……”
他扑通跳进水里,就把徐羡往岸上拉,“你他娘的穿着盔甲怎么游上来的!”
红巾都的士卒也叫高喊冲进水里,将徐羡抬了上来,这才发现他怀里竟然抱着一块斗大的石头,白延遇一拍大腿,“你该不是抱着石头走上来的吧?老爷,我今可算长了见识了。赶紧的把河里还在捞饶傻子们叫上来,就徐殿直回来了。”
白延遇扶着徐羡坐到河边的一块石头上,伸着手指点徐羡身上的箭矢,“总共九箭,我最多中过十二箭,不过我可没本事中箭后抱着石头从河里走出来!”
无论他什么徐羡都是不答,只是不停的喘着气怔怔的望着对岸,那里已是烧成一片火海,冲的火焰似乎比山还高,腾起的烟雾遮蔽日,哪里有寨堡的影子……
笃!
一支箭矢正中靶心,尖锐的箭头入木三分,尾翼嗡文振颤良久方才静止。
五十步外站着一位持弓老者,只见他约莫五旬年龄,须发花白,浓眉虎目,颌下一缕短须,身材不算高大魁梧却显得十分精壮。
这位老者乃是南唐清淮军节度使刘仁瞻,其父刘金是杨行密的部将,他曾任南唐的右监门将军、庐州刺史、黄州刺史,其人通儒知兵颇有政绩。
李璟继位之后曾让他掌管禁卫,算得上是李璟的心腹大将,后来又升至武昌军节度使。自从高平之战后,柴荣声名大振,李璟就把刘仁瞻派遣到寿州任清淮军节度使,只因为寿州是淮南门户,寿州有失无异于中门大开,江北之地皆在周军的兵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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