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瞻到了寿州之后,立刻加高城墙,挖深了护城河,又在寿州周边重要的地方连修几座寨堡,将寿州打造的铁通一样。
这还不罢休,到了冬刘仁瞻还叫冉淮河的里凿冰,就担心周国的军队趁机偷袭。不得不刘仁瞻工作已是做到了极致,正因此李璟对他极为信赖。
刘仁瞻射完了箭,顺手摸了摸旁边箭壶,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旁边一个与刘仁瞻模样有几分相似的青年道:“十支箭已是射完了,全部正中靶心,父亲箭法不减当年哪!”
这位青年是刘仁瞻的三子刘崇谏,在清淮军任衙内指挥使,他伶俐干练深得刘仁瞻喜欢。
刘仁瞻摇摇头道:“为父年岁大了,已是老眼昏花全凭着感觉,早已比不过年轻时候。”
他把弓交给儿子,仆役立刻把早已准备好的水端了过来,刘仁瞻伸手去拿盆沿上毛巾,只见盆上飘着的几颗草灰,他又抬头看看灰蒙蒙的空道:“西边的火还没有灭吗?”
刘崇谏回道:“昨夜才灭了,不过沿河的芦苇丛已是被烧了个干净。”
刘仁瞻拧着毛巾叹道:“就为了一个的来远堡就把那么多的芦苇都烧了,沿岸农人没了芦苇编席织筐,便又少了一个进项。”
刘崇谏咬牙道:“周军着实可恨,据来远堡逃回来的士卒敌军也就三千人,请父亲给我一千精锐,我出城将他们斩尽杀绝以泄心头之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