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羡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满足,他轻抚着赵宁秀的后背,“别哭了,有那时间咱们不如做点正事。”
赵宁秀在他怀里蹭了蹭脸上的涕泪,“什么正事?”
“嘿嘿……你什么正事!”徐羡着将她押在身下,赵宁秀却像是被惹恼了猫儿,在他身上连挠了几把,“不能碰我,我有身孕了!”
徐羡闻言脸色一白,颤抖着手指着赵宁秀道:“你……你竟然给我带绿帽子!”
“什么绿帽子?”
“你不守妇道,我离家三月有余你那儿来的身孕!”
“你敢冤枉老娘!我正好有三个多月身孕,别忘了你离家前做的好事。”
“你不我都忘了!”徐羡把心放回肚里,前世里实在是叫人绿怕了。他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好菜,为赵宁秀压惊庆贺,酒菜刚刚摆上桌尚未动筷子,赵匡义就带着蚕登了门。
徐羡又是少不得对蚕一番安抚,一番唇舌下来,直到半下午方才动筷子吃饭。
看着徐羡风卷残云一样,将桌子上的酒菜吃了个干净,赵匡义嘿嘿的笑道:“我还是头次见你这般吃相,看来打仗确实是个苦差使!”
“可不是,一连三个月不是黄米饭就是干饼,有时候就连这些也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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