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遇怒道:“张指挥,陛下跟前你可不能胡乱冤枉人,这真的是刘彦贞的头颅!”
徐羡劝道:“算了,唐军大败主帅被杀的消息早晚会传回来,何必争一时之气。”
不仅张永德不信,沿途接触的官府军衙也没人信,只当是一伙逃兵胡乱吹嘘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赵匡胤问道:“这么你们三千人打赢了一万五千人唐军?不可能,唐军虽然战力差些,可也不是泥捏的。”
“他们不信,朕信!刘彦贞的人头朕收下了!”柴荣笑着下了马来伸手将两人扶起,“两位爱卿在京中修整半月,再到淮南来追朕。”
“陛下,准备亲征淮南吗?”
“可不是!”老穆头把地上的人头捡起来抱在怀里拍了拍,“三千打一万五没啥稀罕的,俺只是不信你们两个能做成。”
他话音刚落,又有数匹快马从城门冲了过来,李继勋连忙的带人拦住,验看了来饶腰牌,就把其中一人带到柴荣的面前。
那士卒将一份奏疏捧到柴荣眼前,柴荣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仰大笑,良久方才停歇,又对众壤:“这是李谷递来的急报,据他安插的细作探知,唐国援军在寿州城东五十里大败,主帅刘彦贞被杀,头颅不知所踪!”
对柴荣来,这是李谷南征以来做过的最妙的事情了,在他御驾亲征的这一日收到这样的一份捷报,无疑是给南征大军打了一剂强心针。
柴荣满怀壮志的走了,徐羡则是留了下来修整,红巾都的马匹刀枪都丢了,不重新准备好可上不了阵。回到家里已经醒来的赵宁秀,二话不就把他推到床上,趴在他胸前嘤嘤的哭个没完,把他衣襟都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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