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一套宽绰的两进院子,青砖碧瓦垒就的院门,门前是两尊巧的石狮子,红漆木门两侧各挂着一片桃符分别写着“神荼”“郁垒”,这是两位门神的名字,此时的门神还不姓秦或尉迟。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进到屋里才发现人都挤在厅里,足有二三十号男女老少,却半点声音也无只能听见一个个轻微的呼吸声,十分的诡异。
有几个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其中两个徐羡还认得,一个是宣徽院管膳食的员外郎冯吉,另一个是御史台的右拾遗冯平,竟不知道他们都是冯道的儿子。
冯吉跟徐羡打过交道,见徐羡进来他蹑手蹑脚的起身迎接,“劳烦殿直跑一趟,实在有愧!”
看他们这般心翼翼,徐羡也不敢大声,“太师病重,本就该来探望,太师现在情形如何了?”
冯吉往里间一指,“殿直自去看吧。”
“好。”徐羡转身就往里间走,却发现身后没有一个人跟着,冯吉摆摆手示意徐羡自己进去。
要不是冯家满门老少都在,徐羡真以为里间藏炼斧手,掀开帘帐徐羡脚下就哗啦一声脆响,竟是一个铜盆,一旁还有歪倒的盆架。
徐羡躬下去刚把铜盆拿起来,就听见帐中传来一个嘶哑微弱的声音,“为什么老夫死都不能落个清静,就耐心等着吧,老夫最多再过一日便能驾鹤西去了。”
徐羡把铜盆放回盆架子上,冲着帐子里面笑道:“我来看望太师,你为何躲在帐子里,难道是在坐月子吗?”
此言一出,帐子里面传来两声剧烈的咳嗦,外间也是一片讶然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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