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奇怪道:“冯太师不是去给先帝修陵了吗,难道是因为修陵之故操劳太甚?”
自从柴荣凯旋回来,冯道自觉老脸无处可放便不再上朝,可是柴荣仍旧让他去给郭威修陵。
给大行皇帝修陵是一件荣耀的事情,非德高望重者不能胜任,可见柴荣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他另眼相待。
“阿郎已是回来了,先帝不要地宫不要石人石兽,帝陵不过是起个大坟头没几日便修好了。谁知启程回京的时阿郎感染些许风寒,前日回到京里便起不得床了。”
徐羡挠挠头道:“我只认得一个郎中医术实在糟糕,不如我入宫请陛下派一个医术高明太医前去给太师诊治。”
老仆道:“殿直误会了,阿郎并非是没有良医诊治,只是他不肯服药,甚至水米不进,似有求死之意。”
“哦?你来找我是我要去规劝太师吗?”
老仆重重的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阿郎常自己虽受人尊敬可却没有几个至交好友,这两年在家中唯独提及殿直,怕是也只有你能劝上一劝了。”
“那好,事不宜迟,我这就跟你走一趟。”
徐羡顾不得吃午饭,跟着冯家的老仆赶去冯府。
冯道并不住在官员常住的流云街,而是住在靠近金水河的西城,离皇宫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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