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蒙着面轻手轻脚走到这家私娼馆门前,上前握住门环轻轻的扣了几下,心道:“竟把联络点扮做私娼馆放在自家附近,赵匡胤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个脚步声,到了门边上低声道:“春花姑娘已经睡着了,劳烦恩客明日再来吧。”
“好饭不怕晚,可愿以五贯钱只求与春花姑娘共度良宵!”
门这才吱嘎一声打开,一个汉子探出脑袋左右瞧了瞧,才对徐羡道:“贵客快进来吧。”
徐羡进到跟着汉子进到屋里,只见一个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背着徐羡用奇怪的声音道:“贵客来了!”
谁知领徐羡进门的汉子却道:“别装了,是自己人,多半是来送信的。”
“你不早!”那女子声音骤然变粗,转过身来更是吓了徐羡一跳,与其桨她”春花姑娘,倒不如叫他如花姑娘,只见他眉毛粗重犹如两条黑炭,或许本就是用黑炭描的。
两腮不知道抹了什么跟猴屁股一样,可怕的是嘴上还有一圈黑漆漆的胡渣子,这副尊荣让徐羡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滚出来。
赵匡胤也太不靠谱了,弄个私娼馆做联络点没有问题,让两个大男人开私娼馆算怎么回事,难道是为了招待那些好男风的。
见徐羡忍得辛苦,“春花姑娘”笑道:“你若想笑就笑吧,笑完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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