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着就听见,一条巷的深处发出一阵惊叫,“救命啊!抢东西啦!”徐羡扭头一看隐约看见两个人影在巷子里头争抢东西。
徐羡连忙的冲了进去高声喝道:“住手,光化日之下竟敢抢劫竟敢强抢民财!”
“嘿嘿……都黑了,哪里来得光化日!”刚才还在争夺东西的两人同时的松开了手看向徐羡,各从怀中取出一柄雪亮亮的障刀出来。
徐羡心中一惊,刚要转身逃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应该也是两个,他当下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了,成了瓮中之鳖了。
在这狭窄的巷子里头自己想要对付四个人并不容易,不等四人合围他猛然一跃,双手已经扣住身边高高的院墙。
“好子!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旁边的两人便要挥刀去砍徐羡的两脚,谁徐羡两脚一蹬,一个漂亮的后翻,落地时两脚已是到了两人身后,腰间别着的短剑猛然挥出瞬间划破一人后颈,另外一人刚刚转身,短剑已经刺入他的勒下。
刚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顷刻间就毙了命,从巷子口追来的另外两名杀手,见状立刻止住了脚步,用手指着徐羡道:“好子有两下子!”而后掉头就跑了。
徐羡也不追,蹲下来在两具尸体的右手摸了摸,只凭着茧子就能断定是军中的士卒,至于是谁派来的自是不用讲。
“王峻啊王峻,你做初一就别怪老子也做初一!哼哼……”
到了春就连猫儿都发情,更不用人了,对着家里的黄脸婆提不起兴致没关系,即便是在乱世汴梁城里也不缺寻欢作乐的好去处。
金水河那边的青楼楚馆去不起,可还有众多的暗娼馆可去,比如破锣巷就有很多,去年又新开了一家,可这里只有一个姑娘还丑的不行,更没有一个知情识趣的老鸨子,故而生意冷淡少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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