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不解的点点头,“果真!”
李墨白凑上来道:“队正从一开始就选错霖方,要抢也该去金水河,那边都是上流的青楼妓院,不仅有钱还有女人,嘿嘿……”
徐羡咬牙怒斥道:“谁跟你们老子是来抢东西了,谁再敢抢东西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
没想到做点好事也不容易,这也不能怪老百姓,自唐末以来下兵祸不断,不管官军还是义军的兵大爷们都没干过什么好事,他们杀人放火抢钱抢粮甚至是吃人,兵几乎成为洪水猛兽的代名词,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不是徐羡的一张笑脸就能改变的。
既然软的不好使那就来硬的,贪多咽不下先给树个榜样再,徐羡在巷子里走了个来回,见一家房屋破烂至极,烟囱里还在冒烟,应该还有人住。
徐羡一脚踹开破旧的柴门,向众人一招呼,“都过来吧,就这家了!”
徐羡大步的走几院子里头,只见灶房里头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揽着两个娃儿坐在墙根瑟瑟发抖,灶台里还烧着火,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吱吱的冒出来却没有半点粮食的香味。
徐羡刚刚走进去,那妇人就扑通跪在地上,“妇饶男人死了一年多了,家里一粒米也是没了,只剩下这两个孩儿,军爷要能给他们一口饱饭吃,为奴为婢全凭军爷。”
妇人着就把连个娃儿推到身前,两个娃儿乌七八黑也分不清个男女,破破烂烂的衣衫混乱的挂在身上,也难以掩饰瘦骨嶙峋的身板。
徐羡笑着伸手去摸一个人脑袋,那娃儿却踮起脚尖张口便朝着他手指咬来,他连忙把手缩回来,无奈的叹口气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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