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就是就是,大伙都喜欢你和大魁的手艺,好几才轮到你俩一回,可不能让大伙失望。”
九宝无奈的回到灶台跟前,拿起一颗白菜撕掉外面脏兮兮的叶子,唉声叹气的问道:“羡哥儿,咱们在营里呆了好些了都快闷死了,啥时候能休沐。”
听九宝这么一周围的人立刻来了兴趣,尤其是李墨白是有十没逛窑子,都快不会画画了。
徐羡嘿嘿的笑道“你们不我都忘了,休沐是没有的,不过明我可以带着你们出营!”
汴梁的西南角可以算是城中的贫民窟,住在这里的大多是码头上卖苦力的或是一些走街串巷的买卖人,辛苦一只能挣几个铜钱,生活不比街上的流民好多少,去年乱兵进城四处劫掠,都不往这里来。
今却是出了怪事,一大早就来了一百多号军卒,没穿盔甲也没带刀枪。只一身蓝色的麻布军袍,胳膊上系着一条红巾子。
原以为是来抢东西的,谁知一群人占了街巷口,领头的年轻人见了人过来,就咧着嘴笑问上一句,“老乡要帮忙不?”被问的人怔上一怔,而后惊叫着跑回家里,关起门来瑟瑟发抖。
徐羡拧着眉叹气道:“这样不行啊!”
阿良在一旁附和,“确实不行,刚才我在井边等着帮他们提水,谁知道来一个跑一个。队正你这法子就不对,他们的门户又不结实何须哄骗,咱们直接踹门冲进去抢就是。”
徐羡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果真是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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