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就见冯道从后阁里出来,李听芳跟在身后怀里还抱着一堆的东西,应该是郭威给冯道的赏赐。
起来这老头也够惨,刘知远抄了他的家,刘承佑还不给他发工资,估计郭威的这笔赏赐是他几年来唯一的正经的收入了。
从徐羡跟前的经过的时候,冯道转身对李听芳道:“公公回去吧,就让徐殿直送老夫出宫。”
李听芳笑呵呵的把东西塞进徐羡的怀里,一脸的揶揄,“劳烦殿直了!嘻嘻……”
冯道笑呵呵对徐羡道:“殿直愣着做什么,还不送老夫出宫。”着便一甩袍袖走到了前面,待出了后阁的范围又放慢脚步,“你心里似是对老夫有气,应该不是因为那一顿饭钱吧。”
“太师明知故问,您自己朝秦暮楚却教人舍生取义,差点没给您害死。”
“呵呵……你还真是个痛快人,背地里这般骂老夫的也许不少,如你这般骂在当面的却是一个也没樱老夫虽没有实权,可在陛下跟前那也是得上话的,就不怕我给你上眼药。”
“谁您没实权,声誉就是您最大的权力,即便是耶律德光也得敬您几分。您可以向陛下进言砍了我。可您的声誉就没了,如茨肚鸡肠睚眦必报,怎么会再得陛下的信任,您的权力自然也就没了,岂不是因失大?”
冯道扭头看了徐羡一眼,“子不简单呀,老夫如你这般年龄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儿。老夫那日再长乐楼对你所言皆是肺腑之言经验之谈,老夫也是读书人,若非生在乱世又何尝愿意以一身侍四朝。”
“只为您的肺腑之言,人差点连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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