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为什么两朝还是亡了呢?”
冯道笑道:“老夫早知你有此一问,现在就可以回答您,只因着两位皇帝没有一个好的继承人。唐闵帝无能懦弱,仅仅当了四个月的皇帝就被赶下了皇位;晋出帝则是残暴不仁,又有契丹蛮子入寇。
殿直可知道,因着晋高祖无为而治百姓安定,藩镇实力被大大削弱,禁军逐渐强大,若能在修养生息二十年,定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徐羡一拱手道:“人受教了。”
“殿直似还有其他的建议?不妨来听听。”
“人以为太师让百姓休养生息繁荣经济这点没错,可根本的原因还是出在军队身上,朝廷应该大力整饬拣选藩镇精锐补充禁军,对普通军卒不仅仅是拿钱收买,亦要教他们忠义廉耻。”
徐羡完冯道和郭威都是微微错愕,对视一眼而后齐声大笑,郭威骂道:“胡袄,你是看朕这皇位做得太安稳了,滚到外面呆着去!”
徐羡一拱手躬身退去,到了廊下刚一转身,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只见老穆头黑着脸瞪着他,“你子好好,咱们这些丘八是没有忠义哪,还是没有廉耻哪。”其他几个也是跟着附和,还作势抽刀子吓唬徐羡。
老穆头反倒是一人给他们一巴掌,“咋呼什么,好像你们真有似得!”又对徐羡道:“咱们这些人廉耻是没有的,可要没有忠义那就冤枉了,咱们都是陛下多年的亲兵,跟着陛下刀山火海的闯过,是绝不会背叛陛下的。”
徐羡自不会跟他个老兵油子掰扯什么忠义廉耻,到一旁的花坛边上拿根木棍在地上无聊的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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