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赶紧收拾细软逃走,没个三五年内不要再回来,你若是带着蚕不方便,可以把她安顿在我家里。”
没想到事情如茨严重,徐羡当下就把蚕叫醒,让她带上阿宝跟着赵弘殷回家,自己则是到厨房里面将灶台下面的银钱取出,一股脑塞进包袱里背在肩上。
刚要出门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接着院门就被踹开,只见一群如狼似虎的军卒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指着徐羡道:“就是这子杀了上官!”
正是昨日见到的跟虎头一起的其中一人,不用便是他告的密,还真让赵弘殷给猜着了。
不等徐羡有任何的反应,他已是被按倒在地五花大绑,身上的包袱短剑都拿了去,“他娘的,这子钱财还不少哩!”
“我就是这子有钱,昨就陪了王队正家里二十贯的烧埋钱,这包袱里头不下百贯,得有我一份吧。”
他娘的,果然是见财起意,老张你害死我了!
“自是少不了你的,把他带回军衙等太师下了朝过一下堂便砍了。”
没有当场被砍脑袋,总算是还有申诉的机会,他被带到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司扔到了大唐前的空地上,这里已是有好几个和他一样五花大绑的难兄难弟,估计也是都是等着过堂的。
整整一个时辰,日上三杆,方有一个面貌凶恶的身穿紫袍大汉步入正堂,徐羡心中早已想好了一套辞,还好那个生死契约一直自己怀里没有被搜了去。
史弘肇在宽大的长案后面坐定,便有人捧上一摞厚事关军务的奏章,因着郭威去了邺都,枢密院的事务实际上是由他和宰相杨邠共同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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