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的那就是刘婶儿把自己的破麻鞋塞进徐羡嘴里的,真是百味俱全,一想起来徐羡就觉得泛呕。
蚕从布包袱里面取出一双麻鞋,捧到刘婶眼前,“这是我在集市上挑的,刘婶试试可还合脚?”
刘婶欣喜的接过来,“蚕挑的定然合脚,没看出来徐哥还是个细发人,快到院子来!”
屋子里头闷热得很,刘婶就在院中的大槐树下放了一张矮桌几个蒲团,用黑陶碗盛了凉白开请两人饮用。
徐羡原想趁机和刘婶套套交情,谁知道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刘婶儿唠叨个没完,内容不外乎蚕是个好丫头,让徐羡以后莫要再苛待蚕云云。
真是冤枉,徐羡何曾苛待过蚕,即便是从前的那个抑郁症患者也从未打骂过蚕,只是没有能力照顾她罢了。
“蚕是个好闺女,前年冬俺家二柱到处乱跑掉进水塘的冰窟窿里面,多亏了蚕打那儿过,下水将他捞了上来。那可是寒冬腊月,脸冻得煞白,嘴唇直哆嗦……要是让老娘知道哪个混账玩意儿砸的冰窟窿非把他的狗腿打断……”
徐羡不知道还有这事儿,这世上果真没有无缘无故爱恨,难怪刘婶对蚕这般的照料,在蚕倒卖徐家物资的时候,还帮她拓展了不少的客户。
“娘!娘!”二柱子揉着眼睛光着屁股从房间跑了出来,“娘,我热,快给我打蒲扇!”
“家里有客人,也不知道穿个肚兜!”刘婶把儿子揽过来,用手里的湿巾子给他擦汗,却没有拿个肚兜给他穿上的意思。
“都是邻里街坊,二柱的屁股蛋我也是瞧得多了。对了,光顾着话,东西都忘了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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