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干干一笑:“是啊,家父甚喜读书,我耳濡目染就学零毫厘,称不上学识见解有何过人之处。只不过……我们朋友相交,我也不好再瞒着你们了,其实我是被他们收养的,不是亲生。二老为我考虑才对外隐瞒的。”
夏末站起来一礼,俯首道:“对你们隐瞒如今,实是我的不对,夏末在蠢歉,还请二位原谅。”
“欸,快起来!”乌沛起身大步走过来扶起了夏末:“我们没有为此责怪你的意思。你与李家老夫妻非亲非故我们怎么会查不出来?方才不明是不好直言你的身世。既然早已知晓又怎么会怪你隐瞒?是我不好,好端赌些不着边际的话倒引出你这般自责来。”
夏末有点懵:“你们早就知道?”这咋办?现编一个身世?总不能直我的来历吧?
“你以为呢?暗探查这个还是很有一手的。何况你那村子人也不多,随便问一圈就知道了。只是苦了你自无父无母,辛亏被李家老夫妻捡到养大至今,实是不易。”乌沛摸摸她的头发算作安慰。
听这意思,似乎是干爹干娘和村民们一同撒了个大慌。。对外我是从捡来养大的。
他们怎么这么好。夏末瞬时红了眼眶。
看到她眼眶都红了,乌越急忙转移话题:“阿姐,咱们不这个了。关于李家和陈国有勾连一事,现在当如何解决?”
乌沛摇摇头,道:“李家与陈国勾连毕竟没有切实证据,仅凭几句片面之词难以令群臣信服,恐会被李家反咬一口我们容不下他李家而出此构陷之策。”
“这确是难办。”
乌沛:“前几日我便将李家之事告知国主,按脚程算,这两日就该有消息返回了,且等等吧。该探查的还是要探查,不要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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