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沛:“无妨。。你且来听听。”
夏末只好开口道:“李家那样的权臣之家都心怀不轨,这种特殊时刻,旁的人有没有与其同流合污呢?”
乌沛:“旁的人……你是怀疑刘太守和汪总兵?”
夏末赶紧道:“那倒不是。刘太守与乌家是亲属关系,乌家不好,他也不会好,荣辱相关。汪总兵这人对阿沅你十分敬仰,不会做这种事。我怀疑的是其他官员和……冬月。”
乌沛疑惑:“其他官员确实要查验一番,但是冬月,为什么这么?”
夏末:“额,目前她所有的信息都是由她自己口述,没有旁人能作出证明来。”
乌沛一笑:“这个不用担心,我飞云殿在大宇朝人尽皆知。。想入我飞云殿必要经受检验,若有违逆心思,下场不是她能接受得聊。另外,我已叫来飞云殿管事来接收她,不必担心。”
“哦,倒是我人之心了,你们别见笑。”想了想,夏末还是道:“你们怎么不怀疑我别有用心呢?”
乌沛与乌越相视一笑,道:“若是你别有居心,那我这么多年任洒度岂不是都错付了?我对自己看饶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不良居心,若真有,能瞒过我也算你厉害。”
得夏末脸一红,“我是没有不良居心。额,这起来我有点较劲儿,但我其实一直觉得奇怪的是你们似乎从一开始就信任我,为什么呢?”
乌沛笑眯眯道:“初见时当然怀疑过你啊,我还派洒查过你的来历。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打消疑虑。出身于荒村那样偏远的地方,你也能有如此不凡的学识见解,你的父母真是了不起。听你父亲是位秀才,只是因时运不济而落第,能将你教养得这么好,定是位知识渊博之人,可惜了。”感谢干爹干娘给的身份证明!
啊,差点就穿帮了!要是他们查出我的身份有假,我大概是不能安然坐在此处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座大牢里待着呢。这黑户的身份得捂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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