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一些汉子怔住了。
而郝知冷冷的注视着,心中的火气还在,未下去分毫。
“妈,一定是那个梦,我刚才有梦见两个人,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男生带着哭腔,带着恐惧。
原以为那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梦,但现在回味一想,顿觉不对劲,在梦中,他的双腿让一双铁链裹饶住了,生生勒掉。
现在,他的双腿还在,可是不能动,甚至感觉不到存在。
这个时候,两口子对视一眼,终于是意识到,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一个梦再真实,也不可能离谱到一家子在同一时刻梦见吧?
最主要的是孩子的腿好像真出问题了。
一时,两口子遍体生寒,难道这世上真有些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吗?
不过现在顾不得想这些,孩子要紧。
“快,别愣着了,去医院啊。”当母亲的着急,催促着,孩子还,真要是一辈子站不起来,那可怎么办。
于是,两口子匆匆穿衣服,背上儿子出来了,赶着去医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