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三更半夜时分,一个可怕的家伙莫名着什么畏罪潜逃一事,实在有点儿搞笑勒,可惜没一个人敢笑,甚至都不敢反驳一个字。
当下这种情况,十几个糙糙的汉子,有点儿让郝知逼迫去相信的味道。
唉。
谁让郝知不一般呢。
不过这么一,十几个汉子再不愿相信,也会往这方面去想了。
“不会吧?”有人皱眉。
“这一家逃出来的?”有人疑惑。
于是,这一想,许多人也感觉到奇怪,那一家三口住在这儿不正常,不合乎逻辑,道理很简单,这个地方太简陋了,太偏僻了,唯一的好处是便宜,可是拖家带口的住在这儿,那就太不划算了。
再了,这儿全是糙汉子,那一家有个女的,很不方便啊。
这时,正当一些汉子逐渐相信时,忽然里边传来了一些惊恐的声儿,只听道:“妈,我……我的腿不能动了,我没知觉,我动不了。”
“怎么回事啊?”一个女饶声音,很担忧。
“不,不知道,我动不了,没有知觉,妈,我动不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年岁不大,自然是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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