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郝知抬头,透过半破损的窗户,有一双腿在临空着,在不断摇晃着,虽看不到上半身是什么情况,但他可以想到女人干了什么。
这一刻,事情结束了,而近二十年的一段冤案,在今日得已沉冤昭雪。
瞧,天又亮了一点儿。
这个时值,觉少一些的老人已经起床了,他们扫扫院子,再出来四处走一走,以达到小幅度锻炼身体的一个效果,不让身体生了锈。
这时,看门老人转身,很平静,道:“走吧。”
郝知点了点头,稍稍顿足,随后跟了上去,这儿的事情结束了,是时候走了。
他在看门老人身后一些,走着。
其实,如果郝知可以看到他与看门老人走在一起的样子,他会察觉到自己与看门老人似乎有点儿相似。
不过这也蛮正常,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郝知耳濡目染,而且他一直在学看门老人做事,有点儿像也是无可厚非,也在情理之中。
‘哒、哒’。
一老一少,沿着冷清的街道,在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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