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郝知眉头一怔,顿生警惕,以为事态有什么变故或是存在着禁忌,不然为什么看门老人不让他过去?
不过显然郝知想多了,因为看门老人道:“由她吧,她这样,走的安心。”
其实,这一句话,郝知也不是不懂,瞧瞧这女人的遭遇,弟弟让杀害,父母先后病死,她也因此而疯癫,可以说真的太可怜了。
可是面对这一切,女人无能为力,而今日好不容易解恨,心里自然万般爽快,万般感激,她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谢意,这样她觉的会心安,走的也心安。
郝知‘嗯’了一声,把迈出去的一步退了回来,杵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女人。
‘咚’。
‘咚’。
一小会的功夫,女人不知磕了多少头,嘴里边也不断的在道着谢,不过她终是要走了,她的身体在发光,到一点点淡去,有星星芒芒的光点自身上离去。
很快而已,她消失,她不见。
空旷的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点点,再次恢复宁静。
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